难忘珍宝岛

核心提示: 岁月过得真快,转眼又到我参军50周年纪念日,此时此刻我的思绪又飘向远在千里之外的——珍宝岛,那里留下了我一生最宝贵的情感和记忆。

岁月过得真快,转眼又到我参军50周年纪念日,此时此刻我的思绪又飘向远在千里之外的——珍宝岛,那里留下了我一生最宝贵的情感和记忆。珍宝岛战区的蚊子(蠓思虫)“小咬”,牛虻侵袭人畜的趣事都使我难以忘却。

1969年3月,苏联挑起了“珍宝岛事件”,我23军67师奉命参加了自卫反击战。我虽然没赶上那次战斗,但我1972年12月参军到部队,在珍宝岛209高地驻防了两年半。在那荒芜的完达山边境地带,茂密的崇山峻岭,杂草丛生,沼泽地到处都是。每年六月份,天气转暖进入盛夏,雨水多了起来,水温也高了,正是蚊子最猖獗的繁殖期,它们隐藏在草丛里、密林中,数量惊人,夜晚成群结队的蚊子铺天盖地扑来,轮番向你进攻。在那困难时期,国家贫穷,物资匮乏,没有防蚊药之类用品。我们守岛部队每个班发一顶防蚊帽,晚上轮流站岗之用。可是防蚊帽防得了头部,却防不了身体部位。蚊子的嘴又长又尖,能透过军装叮咬人,被咬上一口又痛又痒。在身前能拍到它,但咬后背就无能为力,一旦被咬后,挠痒干着急,只好依着树干或门框边蹭痒痒,来缓解难受之苦。晚上睡觉,如果蚊子钻进蚊帐内被咬后,这一夜就甭想睡好觉。

每天早晨则是“小咬”纷纷登场,这小东西就菜籽粒那么点,如果被它咬一口比蚊子还要痒得厉害,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。我们戴着防蚊帽站岗,帽子四周停了很多“小咬”,有少许特小的照样钻进帽内,咬你的脖子、脸部,有的还钻进头发丛中叮咬,整个头皮痒痒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。不由得我想起在新兵排集训时,新兵班长邱思儒脸上好多疤痕,我问他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?他告诉我连队在守岛期间被蚊虫“小咬”叮咬后,用手挠痒挠破感染发炎落下的疤痕。

中午和下午时分是牛虻发威的时候。珍宝岛的牛虻有大有小,有灰褐色、红绿色、金黄色,外表虽然美丽,但对人畜危害更大。一旦被它叮后,不但奇痛无比,而且流血不止,肿块比前者更大,可这家伙飞行速度奇快。有几次我开大卡车外出拉粮,汽车开得有多快,一群牛虻就飞得有多快,死盯着我追。车一停下来,牛虻就围着我打转,稍不留意就会被它咬上。最可怜的要算我们连队两头小毛驴,夏天遭老罪了,它俩的脸上、腿上、肚子上,只要尾巴甩不到的地方,停了几十只牛虻,在尽情地吮吸着血,驴只要一见到我,它俩就把耷拉着的头抬了起来,含情脉脉地仰望着我,我总是毫不犹豫地用树枝为它们驱赶、拍打身上的牛虻,拍完后看到驴身上一片片血印,真为它们感到可怜。毛驴也好像很有人性似的,总是仰起头向我“恩昂恩昂”地叫了起来,还点头晃脑地贴近我,这大概是在感谢我吧。这时我也动情地抚摸着它俩的头,渐渐地我与两只毛驴产生了特殊的感情,这真是大千世界万物有灵啊。

我们在珍宝岛驻防期间,冬天冰天雪地,最低气温零下三四十摄氏度,饮用水要到山下乌苏里江背冰化成水吃,洗衣服只能把雪化成水了;夏天烈日炎炎,还要遭受蚊子、小咬、牛虻轮番的肆虐;连队的伙食也不咋的,一个星期能吃一顿面条、大米饭也是一种奢望,海带豆腐汤天天喝,鱼肉蛋是难得享受,住的是依山构筑的掩体洞,阴暗潮湿不透风。尽管在那恶劣的自然环境中艰苦生活,但我们革命军人没有一个叫苦怕死,战士们个个以苦为乐,以岛为家,士气高昂,以革命的乐观主义,爬冰卧雪,刻苦训练军事技术,积极工作,用实际行动保卫好祖国的北疆,随时随地准备歼灭敢于来犯的侵略者。

去年,我们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走过了光辉的100年,作为党的一份子,现在虽然退休在家,但要不忘党恩,永远跟党走,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培养教育好下一代。利用空余时间把珍宝岛的难忘历程讲给孩子们听,让青少年从小就知道“不忘党恩,强国有我”。

责任编辑:王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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